老君山游記
我本豫备好生享受这次旅行的。 晨,洗了洗澡,借用同学的吹风机送干了头发,带了件灰色格子褂子和白色卫衣,我的旅途,就开始了。 我两步并做一步的跑出校门,打了车去地铁站。 汇合是不易的,我搭地铁从城北转城中继而向城东,颠簸一路,一米未食,好友带了一碗米饭来见我,实在的,我向来是不爱米饭的,但这一次破例。 人员满载后,依着「军师」的计划,我们匆忙的去到火车站,搭乘火车的路慢慢长长,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看,已然下午三四点了,坐靠窗,对列火车驶过,看着火车的直线运动,望着对列的货车厢,友达坐我右,我想,「运输肉体的意义在何处呢」,看他睡了,禁不住这困意的传染,我也休息了。 醒来出站,狂风大作。 我们紧着时间来到客车,这是运往山的车,一路上,友达同我聊了多刻,心情舒畅,后来车厢安静下来,听歌一乘至尾。 此时晚八点,十点进山。 「五块的登山杖要不要?」,路边贩登山杖的老人如是问到,领路的路友以三元一根价格合出二十一元,以整为吉要下二十元,「我们七个人,二十元,行不行?」。一元成不得英雄,败不得贤生,可者一元似乎于每个人都成了生死攸关之大事,如是半小时激烈征战恍惚过去。 「罢了罢了,给你吧」。 我们...
